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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柱经霜
来源:转载 点击数:24次 更新时间:2019/3/13 23:42:49

铜柱经霜

本文作者

一千多年前,酉水河畔一场惨烈的战争最终以溪州彭士愁败北而落下帷幕。彭士愁的儿子彭师暠替父输诚,率领田、向、覃、龚、朱等姓族人降楚。后晋天福五年(940),楚王马希范与彭士愁等五州首领会盟于溪州会溪坪(今湖南古丈会溪坪),以皇天后土为鉴,立下盟誓,刻于铜柱,竖立铜柱于会溪坪对岸山麓。

“挟岸银涛拖白练,凌霄铜柱懔千秋。”清朝“三代帝师”祁隽藻有诗慨叹。滔滔酉水,石激水怒,滩声虎吼,铜柱高挺,岿然在望,无疑给溪州这块硗薄的土地增添了几分神奇的灵光,由此播下了绵绵不绝的愿望和遐想。

溪州铜柱重5000斤,高3.98米,入地六尺,下为圆柱形,上为八面棱形,每面宽15厘米,直径39厘米,周围120厘米,内空壁厚5厘米。八面镌刻铭文2600余字,其中铭文原刻部分2118字。铜柱铭文叙事诚恳朴实,含蓄委婉,铭文誓言直来直去,铿锵响亮。

竖立铜柱,起初被赋予的功用就是立誓划分边界线,这种边界线实质上包括了两种边界线。一种是最直观的铜柱竖立地划定的地理边界线,不得随便逾越。一种就是政权管理底线。

马希范给彭士愁设定的底线是:尓能恭顺,“无扰耕桑,无焚庐舍,无害樵牧,无阻川涂,勿矜激濑飞湍,勿恃悬崖绝壁。”如果彭氏突破这个底线,就莫怪差发大军诛伐。

彭士愁向马希范要求的底线是:请依旧额供输。不许外人乱入诸州四界,劫掠诱骗盗窃。凡是王庭差纲,收买溪货,采伐土产,不准隐瞒占有。凡五姓首领、州县职掌有罪,均由本都申报依法惩罚,不要派遣官军攻伐。假如马氏践踏了这个底线,就会遭受报应。

有关铜柱的功效和寓意,许多史籍都直言不讳。欧阳修《新五代史》:师暠率诸蛮酋降于勍,希范乃立铜柱为表,命学士李皋铭之。宋彭百川《太平治迹统类》:乃立五铜柱为之界。宋元马端临《文献通考》:溪州刺史彭士愁等,以溪、锦、奖州归马氏,立铜柱为界。清顾祖禹《读史方舆纪要》:五代马希范取其地,因立铜柱为表。民国《永顺县志》:溪州铜柱,在县东南百四十里下榔保,与沅陵县会溪坪对岸,系晋天福中楚王马希范与溪州刺史彭士愁分界处……

清代诗人许鉴衡诗云更是简洁明了:“会溪山水郁嵯峨,巍然铜柱立山坡。闻昔马王据辰州,界分汉土镇山河。”

应该说,在五代时期,双方的立誓盟约都得到了不折不扣的执行。马希范为王期间,还曾几次来溪州边界巡察,睹物回望,百感交集,写下了《会溪》一诗:“铜柱气高霄汉阔,铁衣名并楚山危。我来几度追前事,有宋鲁城不见基。”

时过境迁,到了北宋年间,便是另外一种情形了。因王朝更替利益格局调整,铜柱盟约经历了一次更惨痛更彻底的考验。北宋朝廷与溪州彭氏又发生了多次战争,铜柱划定的边界线形同虚设,铜柱至少遭到了三次暴力迁徙。

据《宋史》载,大平兴国七年(982)宋王朝下诏书“诏辰州不得移部内马氏所铸铜柱。”就此说明,在公元982年以前铜柱就被擅自移动过。这次移动应该是一些内部纠纷所致,没有发生破坏性很大的战争,要不然,史册就不会没有相关战争的记载。虽然这次铜柱被移具体的时间和地名已无从查考,但视为第一次迁移理当毫无异议。

第二次迁徙是北宋天禧年间。铜柱上刻有“维天禧元年十一月十五日移到,至十六日竖立记,铜柱高一丈二尺,内入地陆尺,重伍仟斤,并石莲花台及下有石頳”,这五十二字字体自成一体,接近颜真卿体,与原刻和五代时另外加刻的五十四个衔名有明显的区别。这些复立加刻文字很清晰说明宋真宗天禧元年(1017)十一月前铜柱又一次被移走过。这个时段与北宋对北江彭氏溪州第一次大举用兵恰好对应。《宋史》称:“天禧元年(1017),溪州蛮寇扰,遣兵讨之。” 当年十一月,宋朝廷又派遣侍禁合门祗候刘永崇、入内供奉官江德源驰往安抚。宋朝廷一贯重视安抚策略,为了招抚溪州刺史彭儒猛等蛮众,显示诚心,很可能先把辰州府移动的铜柱移回原地。

然而彭儒猛是一位十分骄悍的溪州誓下州盟主,当然不肯轻易服软归附。天禧二年,辰州都巡检使李守元率兵进入白雾团,擒拿十五人,斩首百级,降其酋二百余人。知辰州钱绛等进军下溪州,攻破多处砦栅,斩首六十余人,降服老幼千余人,彭儒猛逃入山林,捉拿其子彭仕汉等,送往京城。宋廷诏告高州蛮,如果有能捕获儒猛来献者,当量其功,授予刺史,赐州额、牌印,许其进奉。闰四月,宋廷又补升下溪州彭仕汉为右班殿直,彭儒霸、儒聪并为三班借职,赐衣冠、缗帛。

五月六日,夔州路转运使上言:“得顺州蛮田彦晏等状,具言彭儒猛哀诉求顺向。”

宋真宗下诏曰:“怀远之方,推恩必厚,念劳舍过,抑有典常。下溪州彭儒猛,负衅逋逃,久困羁旅,其子仕汉等已束身归服,并列班秩,儒猛亦远陈诚恳,深足哀矜。俾均在宥之仁,式启自新之路。宜特释其罪,仍加录用,令高州等处诸族蛮人以此招谕,如挈属来归,愿给田耕凿,许从所便;愿还溪峒,亦听其请。诏谕之人,亦以等第加酬奖。”

皇上特许释罪的仁慈感化了彭儒猛。是月,彭儒猛表纳所略人口、器甲等。皇帝下诏辰刑通判刘中象召彭儒猛至明滩(今湖南沅陵地),歃血为誓。天禧三年,皇帝又颁诰,赞许彭儒猛归服真心,特赐锦袍银带。

铜柱第二次迁徙归位促成了一次新的召盟,使铜柱盟誓的作用得以继续发挥和延续。

然而,好景不长,三十多年后,铜柱又一次被宋军掳走。铜柱第三次迁徙一样是因为战争。

至和二年(1055),彭仕羲夺取其子彭师宝之妻,师宝忿恚,遂与其子彭师党举族来到辰州,状告其父之恶,揭发彭仕羲曾新设誓下十三州,夺取他们的符印,占有其地,独吞贡奉所赐,自号“如意大王”,补置官属,蓄谋作乱。

知辰州宋守信与通判贾师熊、转运使李肃之知情重大,共议对策,以师宝为向导,领兵丁数千人入峒讨伐。大军刚到,就陷入彭仕羲设下的埋伏,官军战死者十六七,而彭仕羲见好就收,躲进了峡木浣峒。官军根本不见其踪影,只好俘虏一些土人妻孥,搬走铜柱。李肃之等因妄动出师不利,皆受到朝廷的贬谪。

后来溪州蛮众又多次侵扰省地,边吏不能制约,其间朝廷遣吏谕以朝廷之意,恢复立誓,允许通贡,但蛮众还是怠慢不顺从。官军久而无功,朝廷不得不重议军事讨伐,遣派三司副使李参、彭文思,副使窦舜卿、御史朱处约、转运使王绰协同经制,率领大兵问罪。

此时的彭仕羲见风使舵,百般陈述自己本来就无反意,所谓的僭越称号,提补官属,只是偏远之人不知道中国礼义而不得已的做法。因为自家儿子忤逆,守信等轻信师宝的诬陷,擅自讨伐无辜,才造成现在的不安宁局面。他愿意以二十州旧地修复贡奉,真诚内附。

宰相文彦博将要许可,枢密使韩琦说:“师宝等还,则为鱼肉矣,必先与约,毋杀师宝等,乃可听。”

嘉祐二年(1057)十一月,经宰相韩琦推荐,朝廷又派遣殿中丞雷简夫前来往视辰州、澧州、鼎州三州边事。雷简夫到达辰州府后,觉得情形不容乐观,立刻与转运使王绰、州将窦舜卿合议,督促诸将兵进军,修筑明溪上下二寨,占据险要之地。三年四月,大军破山开路,拓取落鹤寨至石马崖、喏溪十年间被彭仕羲侵占的五百余里故地,并进兵下溪州城。彭仕羲迫于攻势压力,急忙率众七百人,奔赴雷简夫修筑的新城,饮血就降,归还所掠兵丁五十一人、械甲一千八百九件。

雷简夫往视功成,精神爽悦,责成辰州府退还掳走的妻孥和铜柱,并亲自撰写《明溪新寨题名记》,题名奖励有功人员,刻于明溪口临河石壁上。后因年岁久远,碑记滋生苔藓,为了辨认,有好事者用朱砂涂字,后人和史书皆称之为红字碑。自此后,宋朝再未向北江大规模用兵了。

铜柱第三次掳走时间长达四年之久,发生的战争也是北宋时期最大规模的北江用兵。虽然铜柱最终归复原位,但其根本的界碑作用已经日趋淡化,越来越不为宋朝廷和溪州彭氏政权所看重。

喏溪是一险要之地,本属于辰州府,是下溪州通向辰州、澧州的前沿重地,大抵在今天的沅陵县北二十里白岩界山一带。战争结束了,铜柱复位了,而彭仕羲并没有及时全部归还侵占的喏溪大片土地,一直继续占据。

宋朝廷也一样无视铜柱的盟约意义,嘉祐八年,辰州知州段继文遣指挥曹振等数千人攻取喏溪,仍然功败垂成。据史料所载,下溪州刺史彭仕義直到熙宁三年(1070)被其子师綵所杀,另一子师晏攻杀师綵袭承州事后,才将喏溪归还辰州,占有侵地喏溪达16年之久。

宋王朝不仅没有忘记收复喏溪之地,而且全面开化江南的计划也在宋神宗心里渐渐形成。几年后,宋神宗任命章惇为荆湖北路察访使,经制南北江诸蛮。章惇不惜用武力征服南江,于熙宁六年(1076),南江悉平,置设沅州、诚州。熙宁九年,彭师晏审时度势,主动拜会章惇,请以誓下州各地归版籍,朝廷下诏褒奖,修筑下溪州城,赐新城名会溪。溪州之地出税赋如汉民。彭师晏赴朝,接受任命为礼宾副使京东州都监,仅管辖六十四人。

彭师晏请以誓下州归版籍已经意味着铜柱的界碑作用彻底丧失,尽管有部分誓下州并没有响应彭师晏的决策,但也不在乎铜柱的存在价值了,而是各自寻求自保和发展。下溪州似乎已经消失,永顺州开始进入历史视野。都誓主常常有其他誓下州首领充当,不过其影响力、控制力已大打折扣,非昔日所比。

沧海桑田,万化随流。铜柱的界标意义已渐行渐远,但铜柱铭文彰显的治边之道已经刻入了统治阶级的大脑中枢。两宋时期采取“以本土之法治本土”“以蛮夷治蛮夷”的治边治民之策,一直为元、明、前清历代王朝所效用。反复效用已经演绎成熟练法则,成为历代统治者经久耐用无法割舍的法宝。这个法宝吸引着永顺、保靖两大土司世代恭顺,坚守忠诚,一次次地响应朝廷的征调,奔走惟命,一次次地不计得失倾其所有进奉方物,直至自请归流,永保臣节。

随着铜柱功用的演变,铜柱的神奇、奥妙、神圣愈加植根于人心,在湘西地区被奉为神灵神物,尤其是土家人对铜柱更是无限崇拜和爱护。

雍正三年(1725),周一德署理湖南彝陵镇总兵事。湖广总督傅敏求问周一德:“容美土司田旻如,残淫不守法度,辖区土人生活在汤火中,有什么好的方法来拯救他们呢?” 周一德回答:“田旻如狡猾阴悍,各土司都畏慑他,并且地处险塞,不可贸然夺取。桑植土司为他的后方,永顺、保靖二土司互为犄角,如果先把这三个土司改土,设置郡县,斩断外援,那么容美土司自然就会陷入困境。最后再去长阳抚慰那些吁救之人,迟早会激发容美内变,到时收复易如反掌。”

傅敏认为有理,决定按照他说的办,命令周一德移兵九溪,专门办理此事。不久,周一德率领数十名亲兵去白岩洞,召集桑植各管旗舍把,给他们酒食、衣服、马匹,众舍把都俯首听命。

周一德加强巡防,清理户口,谋划方略,设立卡哨,阻挡容美的侵扰。安排桑植防务后,又重赏桑植舍把,选择骑术高手为前导,前往永顺、保靖土司等地筹划。周一德扎营酉水河边鬼滩。永顺、保靖土司土民起初比较顽抗。为了避免杀戮流血,周一德访察到鬼滩对岸有一伏波祠,祠外立有铜柱,当地人都敬畏如神,无人敢触摸。于是,他特意作了一番安排,便对当地土人说:“有伏波遗记说,今年某月某日,铜柱应我倒下,你们就要做国家忠顺的良民。”当地人都不相信。

到了那天,他们纷纷爬到山上观看,据险持枪拉弓以待。周一德不慌不忙,焚香朝伏波庙膜拜,大步来到铜柱前,举臂向铜柱推去,铜柱应手倒下,土人莫不惊惶,趴在地上呼道:“公真是天神啊!我们一定听从你的管束。”附近大小土司听说此事,纷纷夹道迎接周一德军队。数月后,桑植、永顺、保靖三土司统辖的茅冈、忠建、施溶洞等十七司全部归服。容美如周一德所言,走投无路,为部下所逼,自缢而死。(此故事来自严如熤《苗防备览》,与改土归流的实情有一定出入。)

清末民初,军阀混战,天下大乱,一支人马驻扎会溪坪。有个伙夫,每天都要过渡到河对岸山坡上砍柴,他见铜柱金光闪闪,便用斧头使劲敲打,使铜柱发悦耳声响,自得其乐。好心的人们前来劝阻,说铜柱是祖辈留下的灵气之物,不能如此无礼。那伙夫硬是充耳不闻,当听说铜柱是“九火铜”时,竟然打起发财主意,更加起劲地敲打起来,好端端的铜柱竟被敲得凿痕斑斑,铜柱顶端经不住敲击掉下一块。后来,这支队伍开赴辰州打仗,过一些时日,又回返驻扎在会溪坪,全部人马损伤很轻,唯有那个敲铜柱为乐的伙夫遭到红炮子穿心而一命呜呼。

相传曾经有一位府台去辰州赴任,坐船途经此地。当船过会溪坪时,一见铜柱,便知是九火铜。俗话说:“毛铁九炼成钢,生铜十火变金”。此物可遇不可求,弥足珍贵。知府盗心暗起,无奈铜柱太重,无法搬动,只好将铜帽和部分铜钱偷运上船,急忙开船赶路。船未开出多远,奇迹就发生了。顿时电闪雷鸣,暴雨滂沱,恶浪滔天。眼看官船即将倾覆,府台自知孽行触怒上天,忙将铜帽铜钱抛下江中。铜帽沉入江底,化为一座小岛,就是后来的双溶洲,铜钱化为洲上取之不竭的光滑卵石。

这些传说并非空穴来风,从一些史料中并不难找到某种印证。清张天如《永顺府志》云:溪州铜柱,盖千余年物也。……中空者,其下镕锡灌之上皆以钱筑实,钱为人盗尽。又闻柱上另有铜顶为盖,亦为人盗去,重不可致,弃入水中。民国《永顺县志》言:(溪州铜柱)其柱八面稍圆,中空,相传内实钜钱,上覆铜顶,前清中叶有盗其顶者,运至江心,舟覆顶沉。土人以饴粘钱殆尽。

铜柱浑身都是宝。柱腹铜钱总是令人迷恋。但凡世居溪州的土人后代,从小就听惯了老人们神乎其神的传说,铜柱内装有八卦铜钱,土人都喜把这种神物挂在腰间避邪。所以土人用糯米白糖搅在竹竿一端,伸入铜柱空内粘钱,直到把钱粘尽后往柱空内填满鹅卵石为止。就连同盟会会员湘西诗人田名瑜老先生也相信此说:铜柱下圆中空,旧实以钱,而久为民间掇之尽,今糠石塞溢矣。

溪州铜柱千年特立,历经风霜,现在已经是无顶、缺口、腹空的模样了,似乎有了一些遗憾。但也更反衬出铜柱的神秘和完美。

不管铜柱以界碑、神物等其他什么方式存在,自古以来,湘西人或来湘西的人都对铜柱充满了好奇和敬仰。研究、考证、赋诗的总是层出不穷。

溪州铜柱能够至今岿然矗立,可谓是历经磨难,如果没有一些执着的研究,没有一些精心的呵护,没有一些文化的眼光,没有一些担当的精神……铜柱会是什么样子?铜柱今天还会存在吗?

溪州铜柱在历史中穿越,并非就是宋代的那三次迁移和清朝的一次推倒。新中国成立后,铜柱依旧经历过曲折的路。

1961年,溪州铜柱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
1968年,枝柳铁路开始修筑,公路改道需要通过铜柱地址,铜柱亭匾被打烂。

1969年,因兴修凤滩水电站,溪州铜柱差点视为封资修产物,当做普铜卖掉造飞机。幸有专家们的奋力抢救,得以从会溪坪迁移到永顺王村丛山包重立。

1990年,出于安全保护的需要,将溪州铜柱从山上迁至王村“湘西民俗风光馆”保存。

2012年,经老司城申遗的特许,溪州铜柱从王村“湘西民俗风光馆”迁往老司城土王祠存放。

当年十一月,据文物管理的实际需要,溪州铜柱又从老司城迁回王村“湘西民俗风光馆”存览。

溪州铜柱已非当初之铜柱,历经了一次次突变、惊变、裂变,百炼成一座金刚不坏的雕塑,融入了湘西土苗人家的灵魂。清代一位本地诗人曰:“土宇只今天作界,不须铜柱补金瓯。”溪州铜柱标注的界线在日新月异中必将模糊远去,但它留下的启示也必定经霜光射,彪炳史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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